按习惯,本地人都爱讲本地话。然而,由于我国地大、方言多,所以要以普通话来统一我国语言。我们研究福州话,也是为了与普通话接轨,达到共识,并增进、丰富祖国的语言。
我国方言,是汉语内部的地方变体。汉语方言之间的差别在语音方面表现最为突出,以此划分,全国有七大方言区,其中有以福州话为代表的“闽语”区,跨越四省。汉语方言最复杂的是福建,它以福州为中心,流行于福州十县、市以及台湾省和南洋群岛的部分地区。还有一种情况,讲福州话极普遍的地区有永安、南平、沙县、三明、顺昌、邵武等,这是抗日战争时期,福州同乡避乱流寓闽北、闽西,落地生根的结果。
福州话与普通话的大体差别
往昔福州人在家乡读书时,“私塾”(亦称乡下斋)先生所教的读书(即读字)音,基本上就与普通话音很接近,但在口语上就有很多不一致了。如:“不知有无此事”,若用读书音就与普通话音很接近,但在口语上就差距非常大,的确会使外地人听了发懵。但从上世纪50年代后,福州私塾没有了。以后从幼儿园到小学就全用普通话了。
福州话绝大多数是有字有义的
实际上福州话绝大多数是有字有义的,有的还保留着很多古汉语成分,有些在现代的普通话中已淡化了,而在福州话中仍然可用,并且其音与普通话音极相似,如“她”称为“伊”,“筷”称为“箸”、“筯”,“屋”称为“厝”,“喝”称为“啜”、“酌”等。
福州话有很多的字词是很正确的
福州话有很多的字词以及偏僻的词语,不但有字有义,而且其音与普通话音很相似,如舀(yǎo音咬。用瓢、勺等取东西,如舀水,舀饭)、配(配合,菜肴,如吃配,配饭)、掰(bāi接近“白”音。用手把东西分开或折断,如一掰两半)、觑(qǜ音去。看,窥;互相注视,如面面相觑)、炮仗(鞭炮)、落槽(情趣相投)、欺负、掣肘、尴尬、狼狈、邋遢(不整洁;不利落)、褴褛(衣服破烂)、落马(下坡、垮台)、奚落(讥笑人家,使人难受)、虔惶(做事诚心、紧凑)、式款、变相、宽敞、舒畅、王道(衣服破烂)、落马(下坡、垮台)、奚落(讥笑人家,使人难受)、虔惶(做事诚心、紧凑)、式款、变相、宽敞、舒畅、王道(公平、妥当;老实厚道)、左道(诡计多端,会作弄人)、奶妈(受雇给别人哺乳孩子的乳母。“奶妈”曾是“五四”文学中经典的妇女形象)、不郎不秀(也叫作“郎不郎,秀不秀”。元明两代官僚、贵族的子弟称“秀”,平民的子弟称“郎”。原指不上不下,不伦不类,后比喻不成才或没出息)等等。
有些常用口语的特点
1.起动 在福州人的日常生活和人际关系中经常用到“起动”(“动”福州话讲“洞”音)一词,“起动”就是“起”与“动”的意思,不论是劳人躯体或是费人心神,都可以“起动”包括之,还是个绝妙好词。《儒林外史》中也用过此词。而在普通话里,则说“麻烦”,或则文雅些,就要分别用“劳驾”、“费神”等。
2.纳闷 福州人所用此词,是含有贬义的,意思是头脑不清楚,有近似普通话“傻瓜”的意思。但是此语有时也不过是说说笑话,用得随便些,也不必介意,如过去民间就有“十女九闷”(十个女性有九个纳闷的)之说。可是按照汉语的标准,“纳闷”则是发闷,因不明其故,而疑惑在心,也就是想不通。所以用时要注意,两意不可混淆。
3.野绵 这是近年来福州人新创的一词,很有文化内蕴和语音魅力,用得很顺。“野”字是福州话音的借用字,这个福州话音接近于普通话的“雅”(yǎ)音。它是福州人生活中最常用的副词,是“极端”、“非常”的意思。“绵”是柔软;连续不断,如秋雨绵绵。绵字也会联系到“缠绵”之意,如情意缠绵,难舍难分;歌声缠绵,委婉动人。“野绵”则是表达人际关系中的性情、言谈、动态极为温柔、热情、连绵、和谐的。它同样适用于同性、异性的人际关系中,所以很有现实意义和使用顺当之处。又如在跳交谊舞的时,因其音乐、舞步缓慢,本来就文静而“绵”了,而有时用的曲调、节奏又非常的慢,因此跳舞的人就得特别留神掌握,才能配合上去,所以人家都称这步调“野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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